容隽心头瞬间火起,忍不住朝房门口追了两步,却一把被许听蓉拉住。
能有怎么回事?容隽说,人家瞧得上你,瞧不上我,不求你求谁?
你紧张个屁!杨安妮说,是前夫,又不是现在的老公。再说了,我们刚刚也就是随便聊聊天而已,凭他再能耐,能拿我们的闲聊把我们怎么样?
就算他让她怨恨,让她讨厌,她不想再见到他,那她也不会因此哭啊
而容隽所用的法子则简单粗暴得多——他直接让人去查了沈峤的下落。
然而到了傍晚,乔唯一正准备进会议室,却忽然就接到了容隽的电话:老婆,你可以下班了吗?
容隽。乔唯一说,我说过了,小姨和姨父有他们自己的相处方式,不是我们外人三两句话就能说得清的。
乔唯一还没来得及回过神,手机又一次响了,还是容隽。
呆滞片刻之后,她猛地从地上站起身来,不顾手脚上的擦伤,快步跑上楼梯,经过一个转角之后,她就看见了倒在地上的容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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