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辩论大赛结束后,她立刻就离开了大礼堂,回到了辅导员的办公室。
十多分钟后,谢婉筠在乔唯一和容隽的陪同下,略显紧张地听纪鸿文解释了一遍病情。
她从小就是资优生,从没遭过这样的惩罚,这辈子最丢脸的,大概也莫过于此刻了。
安静!老师厉喝了一声,随后抱着手臂看向容隽,道,具体阐述一下。
乔唯一听了,问:我走的时候你正在考试,我前脚刚到,你却后脚就到了?
明明她才是在淮市自小长大的那个人,但是容隽却为她安排了许许多多她从来没有经历过的活动,搞得她都忍不住开始怀疑自己淮市人的身份了。
一直到大课结束,她才猛地抬起头来,随后站起身,快步走向了讲台。
你们两个都在正好。纪鸿文说,去我办公室谈谈?
小恒跟我说,容隽那小子大概是被你气到了,可能会做出什么事我原本以为可能只是我们想太多,没想到他居然真的做了这种事真是气死我了!许听蓉一面说着,一面对乔唯一道,你不要担心,我这就去找他,他要是真的敢用这种手段逼你,我和他爸爸先就不会放过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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