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一想到陆沅,再想到容恒,就又是一桩头疼的事情。
她神色很平静,常年有些苍白的脸色也看不出什么异样,只是安安静静地站着,一如她从前的模样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,只能告诉自己,楼上那个女人又发烧,身上又有伤口,他作为一个知情人,绝对不能放任她自己一个独自呆在那小屋子里,而自己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地转身离开。
我对你坦诚,你对我却并不坦诚。陆沅说,不过你不想说,我当然也不能勉强你。
那人呼吸粗重,全身滚烫,抱着她就撒不开手,低头不断地蹭着她的脖颈,仿佛在寻求解脱。
他就这么在车里坐了一夜,一直到早上,也不知道那女人究竟好了没有。
另一边,陆沅收拾好一切,又一次在办公桌后坐下来,正准备执笔动工的时候,就看到了容恒发来的这条消息。
而容恒也没有再等她的回应,转身就离开了。
你喜欢就好。陆沅说,没有什么需要改的吗?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