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恒懒得理他们,见陆沅不回答,便自行夹了些食物放进碗中,只等着她喝完牛奶喂她。
容恒没有看她,眼角余光却一直有她的身影,直至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后。
那是他重重丢开她的手,却不慎将她推倒在楼梯上的一幕。
面前是两扇冰冷的墙交织而成的死角,而身后,是他逐渐靠近的脚步声。
翌日清晨,不过早上六点钟的时间,霍靳西的车子就驶入了医院。
片刻之后,他又返身回来,看了一眼房间里的情形,对陆沅道:我有事要赶回队里,待会儿抽时间再过来。
慕浅脸上的幽怨不由得更加深了一些,我受不了了,你们俩在这儿卿卿我我吧,反正我们也是多余的。霍靳西,我们出去。
慕浅目光落到那些东西上,整个人不由得又顿了顿,随后才道:不能再放在你家是什么意思?你被人盯上了?
霍靳西显然也一早就察觉到了容恒的意图,只是懒得说他什么,而容恒向来在霍家自出自入惯了,他也就由他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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