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跟着孟行悠走出老街,看她很有方向感地往学校走,没有迷路,迟砚才停下来不再继续跟下去。
许先生集中火力向孟行悠开炮,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意味:你们贺老师隔三差五就在办公室夸你,说你理科好啊,是个难得的好苗子。我每次听着都寻思你这学生是不是对我有意见?理科那么多复杂的公式你都能记住,怎么到我这里,一篇不到一百五十字的课文你都背不下来?你以后学理科也是要考语文的,语文150分,一点不比理化生分值低!
孟行舟去年放弃保送去了国防大,夏桑子也够疯狂,高二弃文转理高考一样开挂拿状元,今年直奔国防大旁边的军医大而去,差点没把她那个当外交官的爹给气死。
迟砚抓了把自己的头发,发尾睡翘怎么也压不下去,他烦躁得皱眉,应了声,转身去阳台把落在秋千里的剧本拿上,路过孟行悠身边时,出于礼貌说了声:回见。
孟行悠迟疑片刻,问:会不会打扰你们工作?
高速搭讪被丑拒之后,孟行悠是真的盼望这辈子都不要再遇见这个人。
面对施翘的冷嘲热讽甚至攻击,她毫无反抗的念头,默默承受, 明明被欺负的是她,那晚被宿管叫去保卫处, 她连站出来替自己说句公道话的勇气都没有, 哪怕是在有人站在她前面的情况下。
第四趟列车即将进站,孟行悠这回总算站在了前排,她做好充足的准备,打算车门一开就往前挤。
原因也很简单,因为大扫除产生的垃圾太多,学校的保洁阿姨大叔难以负荷,只能让各班学生打扫完之后,提着垃圾桶去学校八百米以外的小型垃圾库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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