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城予却只是一动不动地站着,那只送到她口中的右手更是丝毫没有试图回缩的迹象。
而顾倾尔很确定的是,刚才傅城予的车子驶过那里的时候,那些车子是不在那里的。
做没做过是你的事。傅城予一字一句地说道,信不信,是我的事。
顾倾尔坐在那里,整个人却仿佛依然处在真空状态之中,也不知道到底听见他的话没有。
那一瞬间,顾倾尔脑海中闪过许许多多,竟都是傅城予在她病房之中说过的那些话——
他声音虽然低,还隐约带了丝不易察觉的轻颤,可是每一个字,顾倾尔都听清楚了。
她不想见他,不想理他,偏偏又赶不走他,所以便只能睡觉。
傅城予沉眸看着她,缓缓道:那这个,你知道了吗?
顾倾尔忍不住冷笑出声,转开脸之后,才又道:我对傅先生的想法不感兴趣,我这边也没有什么觉得傅先生做错了的地方,您要说的事情应该说完了吧,我想休息了,傅先生可以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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