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?容隽忽然凉凉地问了一句,那包不包括廖班长啊?
乔唯一听了,问:我走的时候你正在考试,我前脚刚到,你却后脚就到了?
一分钟后,容隽暂且回避了一下,留下乔唯一和林瑶坐在走廊的休息椅上。
容隽微微一笑,道:再怎么忙,不过来看看,心里总觉得不踏实。这心里不踏实,可干不好工作。
那天,乔唯一原本早早地定下了要去现场看辩论赛,没想到当天早上却接到辅导员的电话,要她去办公室帮忙整理一些档案资料。
身为啦啦队员的乔唯一也不自觉受到氛围感染,全程紧张得手心冒汗,加油呐喊,摇旗助威,连跳舞也变得认真起来。
乔唯一就立在门口,看着那个面容秀气、一身朴素的职业套装的女人跟自己擦身而过,脸色始终没有什么变化。
那一场比赛火花四射,打得极其激烈,全场观众都热血沸腾,尖叫声和欢呼声几乎要冲破体育馆屋顶——
门外的容恒被他撞得一个趔趄,却见他头也不回地下了楼,不由得惊道:你去哪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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