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当容隽出现在她面前时,她半推半就,糊里糊涂选择了去确认。
容隽仿佛到了这一刻才终于意识到她原来是在生气,只是在他看来,这气难免生得有些莫名。因此他只是平静地摊了摊手,我有说错什么吗?
乔唯一听了,忽然就回转头来看他,说:那你不就知道我家在哪儿了吗?
这个专业课老师一向以严格著称,从不允许自己的课堂上出现什么违纪现象,因此虽然是大课,但是所有人都十分专注,生怕被点名到自己头上。
眼见她这样的反应,乔唯一就知道自己没有猜错。
乔唯一听了,不由得微微咬了唇,道:我已经酒醒了,可以自己回家。
乔仲兴还想说什么,乔唯一却已经不敢多听一个字,直接就从办公室里走了出去。
这事原本就一直压在她心头,可是现在乔仲兴说不考虑了,她却并没有任何如释重负的感觉,心头反而莫名更堵了一些。
可是出了这幢办公楼,外面的马路四通八达,她可以到哪里去找那个女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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