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靠在他怀中,指腹反复摩挲着他的发根,安静许久之后才忽然开口道:你喜欢这里吗?
倒是来过。容隽不以为意地说,被我打发走了。
乔唯一微微扬起下巴来,说:我又聪明机灵又勤快好学,没那么容易被人欺负。不要你操心!
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,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,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,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,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,这才罢休。
他连忙转过她的身体,紧紧将她圈在怀中,低低道:老婆,到底怎么了?
今天乔唯一照旧是要上班的,因此容隽直奔她实习的那家公司而去。
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,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。
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,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,一瞬间,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,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。
说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尴尬现场,而容隽两只手都拿满了东西,没办法抓住她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跑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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