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早上,来的几架马车全部离开,带着了大半的人,还有好些人留了下来。
有妇人狐疑, 别是醒了到时候不肯走?
他转眼看向一旁小床上睡熟的骄阳,轻声道:还有骄阳呢?
哪怕是酸话,村里还是有好多明白人不愿意听的,那可是涂良的家传手艺,人家靠这个吃饭的。哪里是那么容易教给人的?至于秦肃凛,完全是两人关系好,涂良才会认真教。再说,谁知道涂良有没有倾囊相授?要不然,为何秦肃凛迄今为止就只抓到一只兔子呢?
婉生一路跑得飞快,穿过村子直接去村西,推开门就跑了进去,老大夫正在暖房里面翻药材呢,不妨她哭着就闯了进去。
几人对视一眼,再次由秦肃凛问,来做什么?
其实哪有一百多,五十个都没有,不过捆了放在一起也乌压压一大片。此时正求饶呢,包括那三个货郎,他们的担子被众人挑到了一旁放着,村长正皱眉看着他们。
去的人家都很兴奋,簇拥着各家的功臣回家,没去的就满是失落,有那心思活络的,还追了上去,说不准可以分个半块呢。
老大夫起身去隔壁屋子配药,道:喝了药看情形,如果不再发热就没有大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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