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再洗。傅城予说,家里不比这里舒服吗?
傅夫人听了,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只是长长地叹息了一声。
因为从里面走出来的那个冒失鬼,竟然是贺靖忱。
没一会儿她的回复就来了,却十分简短:嗯。
她知道自己逃不了,所以没有做什么无谓的挣扎。
贺靖忱一时没反应过来,只是有些发怔地看着她的动作,直到意识到她不太对劲,他才有些僵硬地又伸出手来,在她眼前晃了晃。
他话音未落,顾倾尔耳根已经热了起来,下一刻,她张口就咬住了他的嘴,防止他说出接下来的话。
他问得这样理所当然,气定神闲,就好像那些荒唐事都是应该的,都是她自愿承受的
等他洗完澡出来,原本开着灯的房间不知为何却熄了大灯,只留床头一盏暖黄色的台灯还亮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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