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时看见陆沅哭得那个样子,甚至连容恒都微微红着眼眶,像是出了什么大事,她心里一乱,忍不住就要给慕浅打电话,陆沅却仿佛猜到了什么,连忙松开容恒擦掉眼泪,强行镇定下来看着她,对她道:阿姨,我没事,你别跟浅浅说
病房里温度大约是有些高了,她只穿着这件套头衫,背上却还是起了一层薄汗,而容恒小心翼翼地帮着她将衣服脱下来之后,她身上的汗仿佛又多了一层。
容恒微微拧了拧眉,那你总有点什么是需要的吧?
好一会儿,他才终于又低低开口:总之,我不会再让这件事无限期拖延下去。
他抬脚就想冲进去,却只看到陆沅僵硬地立在卫生间里的身体。
她只是微微侧身,对霍靳南道:我先进去了。
她也知道容恒这会儿应该是满腔怒火无处撒,让他利用这顿饭去去火也就算了,可是他居然还想在这里借住,无非就是为了借机折磨陆沅,她怎么可能同意?
闻言,霍靳西看了她一眼,反问道:你会不知道?
我许诺过的事情,决不食言。霍靳西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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