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城予闻言看了她一眼,道:怎么,借我半张床很难吗?
却见顾倾尔脸色微红,缓缓摇了摇头道:不是不怎么疼了
正将耳朵贴在房门上听里面的动静时,门锁上却突然传来咔嗒一声,紧接着房门就从里面打开来——
眼见着顾倾尔似乎还在为祖宅的事情闷闷不乐,傅城予道:这样一桩小事也值得生气?气坏了身子算谁的?
而那个时候,他也告诉过她,她这几桩心愿他通通可以满足,且并不需要结婚。
回来了。贺靖忱微微拧了眉,随后才道,他呢?
傅城予的手在半空中顿了顿,到底还是落到了她的脑门上,轻轻一敲,道:洗个澡也这么久,还以为你晕倒了。
两个人就这么躺在一处,共同集中于同一个点,静心等待着。
只不过他已经想清了所有,认清了现实,而贺靖忱犹在为他和萧冉感到不甘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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