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是,容隽不仅登堂入室,还趁机进入了她的闺房。
可是自从谢婉筠病情确诊,她也强硬不起来了,只能尽可能地温柔贴心,连说话的声音都不自觉变轻了。
等到她确定自己脸上的温度降下去,擦着脸走到客厅里时,却一下子僵住了。
纪鸿文这才看向他,道:你小子怎么回事?昨天话不是还很多吗?一副要当家做主的架势,怎么今天变哑巴了?
待回过神,她已经被容隽抵在了门边的墙上。
听到这句话,乔唯一倒是真的放心了,很快喝了一口酒。
一个这样痴缠的人物,在容隽那里自然是瞒不住的,况且乔唯一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瞒他。
两人那时正在学校一个偏僻的球场边坐着,虽然周围没有一个人,乔唯一却还是一下就起身跳开了。
经过这次的事件,乔唯一还是怏怏了两天,才又一次跟容隽和好如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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