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靳西朝他勾了勾手指,霍祁然立刻乖乖走了出去。
虽然他身上的定位设备其实一直都有,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被慕浅指出来,他隐隐感觉自己像是被当成贼抓住了一样。
周围人自动自觉地退开或是消失,只剩下霍靳西站在那里,看着抱头痛哭的母子俩。
没过多久,楼道上就响起了慕浅熟悉的脚步声。
刚刚哭了那么久,能不出汗吗?阿姨连忙道,没什么事,我带他上楼去洗个澡吧,省得着凉。
他正想得出神,安静而空旷的办公楼门口忽然响起一首他再熟悉不过的歌——
她转开脸,避开了霍靳西的目光,好一会儿,才低低开口:你猜她做了什么?
齐远连忙一个字一个字地念了起来:亲子鉴定报告,桐城医科大学医学检验中心
车身的窗户上都有拉帘,根本看不见里面的情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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