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情绪激动,呼吸急促,灼热的气息带着熟悉的清香喷在脸上,一阵姗姗来迟的困意。
沈宴州最烦她和沈景明接触,真知道两人出了国,肯定会怒气冲冲杀过去。等等——如果他真杀过去了,两人倒可以出国玩了。她还没出过国,前世做金丝雀时,富商怕他帽子有颜色,对她看管很严。不许工作,不许交朋友,出入有人盯着,就连偶尔的社交也是跟在他身边。她起初年轻貌美,他还愿意多带她出去,后来,年纪大了,她多是困在别墅里。
姜晚猛点头,亮晶晶的眼眸还含着一层水雾:嗯。特别重要。
刘妈这时端着热腾腾的姜汤进来了:少夫人,快,喝点姜汤,刚煮的,喝完感冒就好了。
他站在画架旁,不是西装革履,手上没有鲜花,甚至穿着睡衣,上面还有溅到的颜料但再没有这样温情深沉的告白了。
那就好,你喜欢的话,我让她们多给你做。
想到这里,姜晚忽然激动了,两眼发光,伸手道:给我吧。
有些东西藏着掖着反让人起疑,所以,坦坦荡荡的表达就很有必要了。
既然用香水掩盖男主气味,问题百出。那么,必须另想方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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