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大脑还处于有些停滞的状态,听见这句话也没怎么反应过来,直至她走进卫生间洗完脸,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。
两个人一起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间,容隽这才看向乔唯一,正要开口说什么,乔唯一却忽然拉开椅子坐了下来。
可是当她真的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,容隽心里却满满都是抗拒。
老婆许久之后,他才离开她的唇,低低喊她,那我改我改到我们合适为止,好不好?
不然?容卓正看了他一眼,道,你很忙?
每每一想起他将自己藏起来的那段时间,再联系到从前种种,她根本没办法像以前那样坦然平静地面对他。
乔唯一同样没有说话,她只是竭力想要平复自己的情绪,可是这一刻,那些控制起来游刃有余的情绪却忽然都变得难以管理起来,她完全无从下手,也无力管控。
正如当初,她突然提出离婚,他有多生气,她闭起耳目,只当听不见看不见;
一想到那次见面,宁岚对他说的那些话,他都只觉得如坐针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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