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要不要陪坏蛋坏一下?容隽哑着嗓子问。
容隽原本安静地靠坐在哪里,任由她拉开自己的手,目光一动不动地锁定在她脸上。
容隽听了,再度冷笑了一声,你倒是挺护着他的,那我现在就是不同意你在他手底下工作,你换不换公司?
他没有送她回她租的小公寓,也没有带她回他的住处,而是来到了市中心那套由她负责装修、还没入住的新屋。
容隽有种预感,如果他带着这样的情绪去找乔唯一,两个人一定会产生更大的争执。
不多时,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。
容隽听她刚才的回答已经猜出了大半,脸色瞬间就变得很难看,出什么差?你一个实习生为什么要出差?什么工作离了你就不行啊?况且你还在生病,怎么能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呢?
好在这样的场面,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,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?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,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。
不管。乔唯一说,反正我以后就不过来了!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