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迟砚也没多留的意思,回头叫上孟行悠:走了。
孟行悠怕面坨了,起身去拿了一双新的筷子,搅和搅和吃了一口,侧头看手机屏幕,还是没回消息,连对方正在输入这个状态都没有显示。
迟砚懒懒地,阖上眼假寐,耐着性子答:不反悔。
迟砚拿起毛笔,让笔尖沾了点水才往颜料里面放,防止写起来不顺畅。
迟砚把湿纸巾揉成团,伸手一抛扔进角落的垃圾桶里,然后把眼镜左右仔细瞧了一遍,确认镜片擦干净之后,这才满意戴上。
孟行悠在旁边接茬:我那里还有奥利奥和牛肉干。
兔唇孟行悠愣住,好半天才反应过来,是唇腭裂吗?
孟行悠每次听到这种官腔就无语,碍于贺勤面子没有呛声。
孟行悠似懂非懂,想再问点什么,人已经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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