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爷,我没事。慕浅缓缓道,说实话,我还有点高兴呢这么多年来,我一直想不明白妈妈为什么这样对我,可是现在我找到原因了,我心里好受多了。
因为没有任何仪式和吊唁环节,整个后事处理得十分低调简单,第三天,容清姿的骨灰就放入了慕怀安的墓穴之中。
这样的情形,充斥了她的童年,是她过去的一部分。
一上岸,霍靳西就用温软厚实的浴巾裹住了她。
慕浅闻言,忽然眼带笑意地看了他一眼,因为根本回不去啊。过去的每一段岁月,我都怀念——跟爸爸妈妈住在这个院子里的时光,待在霍家的那些年,生下笑笑的时候,还有叶子陪在我身边的日子这些,我通通都怀念。可是通通都过去了,过去了就是过去了。
许久之后,她才又开口:时间不早了,你回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。
有些昏暗,有些潮湿,一打开淋浴器,满室水雾蒸腾。
房门被锁着,唯有窗帘的一角能够看见里面的情形。
门刚一开,她怀里直接就多了一个黏腻腻的小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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