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人还不少,听声音,好像是二叔三叔他们一大家子人都在!
容卓正在病床尾立了片刻,忽然开口问了句:床单哪儿去了?
进了屋容隽就将她放到床上,又调节了室内温度,为她盖好被子,这才道:你先休息一会儿,我去弄点吃的东西回来,你吃点东西再吃药,好不好?
不过她在生病,又是女孩子,或者就是喜欢这样清淡的食物。
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,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,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,给自己泡了杯热茶,刚刚在沙发里坐下。
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,帮不上忙啊。容隽说,有这时间,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——
容隽本以为她这是在安慰她,于是便回吻了她一下。
乔唯一埋首在乔仲兴的手边,难耐地无声流泪。
两个人一唱一和,视容隽这个当事人为无,当面讲起了八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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