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抓了抓头发,想了会,打开灯,走出卧室。
沈宴州没应声,冷着脸看她一眼,不动声色地坐远了。他讨厌香水味,姜茵身上的香水味浓的可以去消毒了。
姜晚听的心里乐开花,面上却不显露,只咬着唇,让疼痛克制着困意。
昏沉沉间,她听到身旁老夫人的低喃声:怎么这个时候洗澡了?
明明一直在克制着,明明有告诉自己这只是一本小说,他是不真实的,他是原主推给她的。对,她想起来了,前世临死前的声音:好啊,给你睡最极品的男人。
姜晚被沈景明护在怀里,闷的一脑门的汗。他们势单力薄,寸步难行。机场的保安们艰难维持秩序,人手明显不够,很快又赶过来一批,驱逐疏通人群的力度加大,你推我挤,忽然啊的一声响,有人摔倒在地上。
沈宴州拿了干净毛巾给她擦手,手指、指缝、指尖都擦了,举动温柔体贴,声音更是温柔的能掐出水:其实,你也不用动手,放那里让仆人明天收拾就好了。
刘妈被训了,也开心,忙笑说:好嘞,老夫人说的是,我这就去。
我怎么插手了?好啊,你媳妇是个宝贝,我说都不能说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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