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沅给她倒了杯热水,见她这个模样,不由得问了一句:叶瑾帆呢?
说完她就坐到了大堂休息区的沙发里,目光发直地盯着大堂内来来往往的人。
浅浅,你不可能不知道你容伯父的意思。许听蓉说,这次陆家的事情影响太坏了,是会被当成典型来进行严打的,这样的情况下,你觉得要怎么调整,才能合适?
陆与川忽然叹息了一声,可是你,终究是将我害到了这一步我这个人,有仇必报,你知道吗?
我睡不着。陆沅说,又怕有什么突发情况,索性不睡了。
半晌之后,他也只是低下头来,将脑袋搁在她肩膀上,闷声说了句:我的错。
陆沅闻言,抬眸与她对视片刻,缓缓弯了弯唇。
容恒瞬间回头,看向了从楼梯上走下来的容隽,微微拧了拧眉,道:你怎么在家?
陆棠自幼娇生惯养,高高在上惯了,何曾受过这样一重接一重的打击,会有这样的反应,也是理所应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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