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据从来不是独一无二的,如果这个证据我不管,那个证据我不管,犯罪人怎么被定罪?容恒反驳道。
慕浅被压制在座椅上,看不到路,也看不到窗外的变化,只觉得道路瞬间变得不平起来,车身一路颠簸前行。
陆与川抽了口烟,目光笼在青白烟雾后,缓缓开口:防火的那两个也就算了,动手绑慕浅的那几个,一个不留。
慕浅脚步一顿,拉起裙子一看,脚踝已经红肿了起来。
此次陆与川会如此突然出手对付慕浅,是他也没有想到的。
说完,慕浅将那张一百块往他怀中一塞,转身就走到车子旁边,低头上车。
陆与川听了,微微呼出一口气,道:你今天上来找我,我原本很高兴。
无证无据,跑来问了我几句话。陆与江说,被我打发走了。但是他们能知道这件事,势必是我们身边的人透露的。
可是她这条命,怎么能如此轻易地交付出去?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