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岚待在桐城的时间也基本上天天朝医院跑,终于有一天,她也忍不住问乔唯一:容隽真的没有再来过了吗?
受邀嘉宾大部分都已经到齐,有的忙着拍合影,有的忙着聊天。
虽然此前他们已经在乔仲兴的病房里举行了一场没有宾客的婚礼,可那更多的只是对乔仲兴的一种宽慰,对容隽而言,所有该走的流程,他必须要通通再走一遍。
乔唯一昨天是真的累坏了,回到这里的时候整个人都快垮掉了,连澡都是容隽帮她洗的,更不用说其他——
容隽扔开手机,随后就高声喊了起来,老婆!老婆!
嗯。乔唯一只是轻轻应了一声,不再多说什么。
这天晚上,容隽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。
以前他虽然也忙,两个人偶尔还是有机会坐下来二人世界一下,可是现在她也忙了起来,于是每天见面的时间就只剩睡觉的那几个钟头——这不是室友是什么?
谁说没有用?容隽说,以后我们每天都在家里吃饭,这些东西还不够用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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