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还没来得及摆出什么表情,垂眸假装很淡定地看向地面。
迟砚揉了揉景宝的头:别光脚,把鞋穿上。
一群人绕着操场走了大半圈,从升旗台那边横穿走进操场中间,列队排成方队站好。
孟行悠哦了声,接过他手上的水,正要发力拧瓶盖,却发现瓶盖是被拧开过的,不需要再费力气,怔愣片刻,她仰头喝了一口,把盖子盖上,笑着说:我听见你念的加油词了。
孟行悠不情不愿地踢了自己课桌一脚,闷声回答:就这。
不对, 好像也不能算摸头,只是扯了帽子, 之前在游泳池把泳帽薅下来那次才是摸头。
上学期办黑板报,迟砚见过孟行悠的随手涂鸦,她应该是正儿八经学过的,有点功底,卡通画和素描都会画,他不懂这方面,只觉得她画出来的东西,跟景宝小时候看的画报也差不多,想来不会太差。
秦千艺追出去,正想骂她,看见有人往这边走过来,赶紧收回手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裙子,脸上挂起一贯优雅的笑。
——我们正经人就是这么棒棒,别的人都比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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