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能来我怎么就不能来了?傅瑾南挑起眉骨, 笑。
他真的不疼,脑海里有什么一闪而过,让他心突突地跳着,根本感受不到疼痛。
四合院,里面出来一个尖嘴猴腮的年轻男人,看上去和傅瑾南挺熟的,两人寒暄两句,那人眼睛骨碌一转:南哥,这位是?
昊昊的脸在她怀里蹭了蹭,妈妈,足球叔叔真的是我爸爸吗?我觉得自己在做梦。
白阮不知道被亲了多久,迷迷糊糊地往垃圾桶上望了眼, 又被傅瑾南惩罚似的咬一口, 不准她眼里再出现除他以外的任何东西。
谈恋爱的话,意味着责任和坦诚,她觉得自己现在好像做不到啊。说简单点,她就是不想负责任。
说完,到底伸手,夹住还剩大半截的烟,顺手摁在垃圾桶上,杵灭。
傅瑾南还真没给人送过礼,这方面确实没什么经验,于是不做声了。
傅瑾南气得直哼哼:哼,我还能不知道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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