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怎么都没想到他会说出这句话,抬眸看了他许久,才道: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
都说小别胜新婚,虽然他们从来没有真正的分开过,可是时隔这么久重新拥有了属于双方的空间和时间,却实实在在让两个人都体会到了这句话的意思。
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,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,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,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。
他洗澡速度一向很快,可是这一回却慢条斯理地洗了四十多分钟,等到他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,乔唯一都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。
我怎么了?容隽起床气发作,没好气地问。
爸爸的公司里,可能也需要找人帮忙处理一些事情。
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,脸正对着他的领口,呼吸之间,她忽然轻轻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。
对方的反馈来得很快,容隽一收到消息,立刻就驱车赶往那家医院。
乔唯一仍是不理他,陷在柔软的枕头里,不一会儿就又闭上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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