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。乔唯一说,我是淮市人,爸爸一直在淮市做生意。不过我小姨在桐城,我从小就跟小姨亲,所以也很适应桐城的口味。
偏偏容隽又回过头来,低头就又亲了她一下,低声道:明天见。
唯一容隽却还在里面喊她,要不你进来——
容隽从外面走进来,按亮房间里的灯,看着坐在床上的她,这可赶巧了,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你喊我。怎么样,还难受吗?
没有。乔唯一应了一声,随后就看向他,爸爸你今天也没有应酬吗?
机场!容隽头也不回地回答了两个字,直接出了门。
听到这个问题,乔唯一微微一怔,顿了顿之后避开了这个问题,又问他:你在这边待到什么时候呀?
她终于整理得差不多时,房门口响起了钥匙的声音,紧接着,她就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。
乔唯一坐在观众席,看着他举起奖杯,被全场的聚光灯照射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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