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而久之,除了他家中亲近者还为他操这份心,其他人都放弃了帮他脱单这项艰巨的任务。
片刻之后,他忽然转身,头也不回地直冲而去。
这一天,为了避开容恒可能的骚扰,慕浅也在陆家住了下来。
容恒只能硬着头皮道:二哥你放心,我会想办法,尽量将这件事情对你们的影响降到最低——
午餐时段,单位食堂,容恒一个人占了角落里的一张桌子,食不知味地咀嚼着餐盘里的食物。
慕浅听了,忽然就伸出手来抱住了她,低声道:我巴不得你是我养在温室里的小白花呢,这样谁都不能来打扰你,伤害你
那是一块胎记,不大,也并不明显,只是因为她皮肤太白,才显得有些突兀。
容恒再度咬了咬牙,道:你再敢跑试试。
门内,慕浅摸着下巴,思索着自己刚才看的这一出到底有几个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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