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骤然一僵,下一刻,他有些讪讪地收回自己的手来,可怜巴巴地哦了一声。
与此同时,刚刚抱着一张新床单走到病房门口的乔唯一也僵在了那里。
谁知她到了容隽的公司,告诉容隽这个消息之后,容隽却是一万个不乐意,这不是胡闹吗?我手头流动资金再不多,也不至于要你来给我装修房子。
不是因为这个,还能因为什么?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。
容隽点了点头,乔唯一却冷不丁问了一句:什么东西?
说完他就匆匆挂掉了电话,乔唯一捏着手机发了会儿呆之后,忽然又想起来什么,整个人又是一顿。
熟悉,是因为两年前,每次她和容隽闹别扭,总是能听到谢婉筠或者其他人的劝解,来来回回都是类似的话。
乔唯一避开他的手,几乎是面无表情地开口:我在开车,你不要影响我。
大概又过了十分钟,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,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,起身走过去,伸出手来敲了敲门,容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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