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说去,始终还是因为庄家,还是因为她的爸爸妈妈——
是的,他虽然在笑,庄依波却能清楚地感受到,他在生气。
与此同时,楼上的卧室,庄依波倚在申望津臂弯里,目光却在落在房门口的方向。
庄依波低低应了一声,随后挑了张靠边的椅子坐了下来。
毕竟,这样的风华与光彩,已经许久没有在她身上出现过了。
楼上,申望津的半开放办公区域内有清晰的说话声传来,是他和沈瑞文在讨论公事,庄依波从那敞开的门口路过,径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他大概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和愚弄,她的那些小作把戏那么拙劣,他根本一早就已经看穿,可是他却没能看穿,她隐藏在那些小把戏底下的真实状态。
依波。他低低喊了她一声,那天对你动手的事情,爸爸跟你道歉——我真的是昏了头才会动手,你是不是还在怪爸爸?
听到这个问题,申望津手中的笔明显顿了顿,随后他才抬眸看向沈瑞文,道:怎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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