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身上也有味儿,你怎么不让霍修厉也拉我去跑圈啊?
景宝没注意到,还在继续问:悠崽是不是也给你买了啊,哥哥?
孟行悠当然记得,那天她就是为着迟砚给她汇报行程、解释没有秒回微信的原因,兴奋得失了眠,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,又被孟母说了一顿。
迟砚在外面听景宝挂了电话,才推门走进去。
好不容易捱到下车,孟行悠几乎是被人架着从车厢里给扔出来的,她深呼吸两口气缓过来后,理了理被挤皱的外套,才往出口走。
放寒假之后,孟行悠就没有联系过他,倒是景宝时不时跟她聊聊天,两个人还联机玩游戏,就俩小人站柱子上,拿着一根弓箭,你射我我射你,直到把对方射死为止。
我们不认你们这样的长辈。景宝回头看了眼迟砚脸上的巴掌印,心疼得眼泪全在眼里塞着,转过头来,近乎嘶吼,你们算什么东西敢打我哥啊——!
不过一顿下午茶的功夫,迟砚能记住陶可蔓一家人还是为着这个姓。
孟行悠一路跟迟砚胡侃到回家,聊得尽是些没营养的内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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