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秀娥的手,现在虽然不如大家闺秀的手一样柔软白皙,但是总是比之前好很多了。
她看了看那空荡荡的院子,最终啐了一口,嘟囔着:谁稀罕你的好!谁稀罕!
她让我离开,不想见到我。聂远乔叹息了一声。
睡觉之前,张秀娥是要把门给锁上的,她一个小寡妇带着一个妹妹独居,要是不把门给锁的严实点,指不定有什么人会打歪主意呢。
他跟着自家公子这么久了,对自家公子那也是有一定了解的很明显,自家公子对张秀娥是太过于上心了。
周氏一瞬间就明白张秀娥的想法了,点了点头表示认同。
哪怕是租来的,那也比住在张家让周氏踏实的太多。
张秀娥看了看纸上那一团一团的,难以辨认的字,也有些脸上发烧。
等着聂远乔把手松开,张秀娥这才红着脸把蜡烛吹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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