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班上的人说,迟砚和秦千艺被选去参加那个作文比赛,这回写的作文还要被印成范文,在班上供大家传阅,孟行悠心里的不爽感又被放大了一倍。
孟行悠你吃错药了?迟砚也有点不爽了,脸上笑意不在。
两个人走出校门,迟砚带着孟行悠往水果街走,孟行悠别扭着,话很少,迟砚怕哪句话说得不对又惹她不快,也没说话,所以这一路都很安静。
她脑子迷糊不清醒,最后残存的理智还在考虑怎么做不理智的事儿。
我上初中就不亲我爸了,要是我拿你当我爸,我就下不去嘴了。
孟行悠尴尬得无处遁形,迟砚倒是淡定跟没事人似的。
作文比赛定在周五上午, 学校特地把最大的阶梯教室挪出来给参赛学生当考场用,周四语文课结束, 许先生就把秦千艺和迟砚叫去了办公室,打算赛前叮嘱一番。
孟行悠任由他扯着,被他带偏,竟然也小声地回答:为什么要躲?
孟行悠感觉窒息,从嗓子眼憋出几个字:及格随便考考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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