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直腰坐起来,从桌上的一垒书里面抽出几张纸递给她:发练习册的时候我自己留了一份答案。
孟行悠的字跟他简直两个极端,字母小得要凑近了才能看出她选的什么。
她习惯活在泥泞里,要是有人来拉她,她不会拒绝。
孟行悠面色不改,看着四个混子男:四个大哥什么情况,也是来干架的?
迟砚侧身站在孟行悠偏左后方,确认她不会再被挤倒才松开手。
毕竟他是个不会谈恋爱的人,给妹子出头这种事,只有想泡妞的男生才会做。
偏偏这事儿没有对错,迟砚是晏今,迟砚错了吗?没错啊。晏今错了吗?也没错啊。那她错了吗?她更没错。
孟行悠收起手机,现在不用等裴暖,她也没着急走,继续对手上两张卷子的答案。
一方面中考成绩不如意,全家上下看见她就拿这事儿出来说,没有对比还好,偏偏隔壁的夏桑子今年高考拿了理科状元,她心里倒没什么落差,只是孟母特别难接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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