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州看她沉默不语,大概猜出她还没想好,笑着问:还需要时间考虑?
齐霖吓的魂都没了,惨白着一张脸去看沈宴州。
嗬——沈宴州被她咬的身体电流乱窜,竭力稳住呼吸,看到她受伤的手,心疼地握住了,放在唇边亲吻着:手还疼不疼?好了,别闹了,你手受伤了。快停下来,
姜晚枕在他手臂上,耳边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。她靠近了,猫儿趴在他胸口处,乌黑柔顺的长发倾泻下来,别样的风情。
晚晚这些天对他好热情,所以,他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吗?
话还没说完,沈宴州迈步上楼,转瞬消失在了楼梯口。
沈宴州视而不见她的羞恼,接着问:与那幅画相比,哪个问题重要?
姜晚对这话题不感兴趣,安静坐在一边,想着自己或许应该找个工作,总这么呆在家里无所事事也没意思。她前世大学毕业,没工作就做了金丝雀,闲时间太多,就做了网络写手,但生活圈子太小,也没趣。这一世,她想多接触外界,过过平凡人的生活。
姜晚道了谢,也不觉察两人举动有些暧昧,顺着他的动作抬脚,视线全被油画吸引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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