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霍靳西看来,陆沅的身份大约也属于让慕浅心烦的事之一,所以他特意向陆沅打了招呼,让她不要在慕浅情绪最低谷的时候过来打扰。
霍靳西眉峰冷峻,眸色深深,通身气场冰凉,拒人于千里之外。
慕浅撑着下巴,叙叙地讲述着从前的零碎生活,讲着讲着就失了神。
事实上他刚走没多久,慕浅的确就反悔了,却也无可奈何,只能努力让自己放宽心。
等待结果的时间并不算长,这段时间,两个人本可以好好地聊一聊,聊聊童年,聊聊过去,聊聊彼此心中的父母和母亲。
毕竟这是霍祁然画的,而她只不过是帮他润色加工了一下而已。
毕竟慕浅如今正处于恢复时期,霍靳西原本就是有心要她放松休息,才让她留在淮市。
而这一次,那块玉在容清姿的掌心静静躺了几秒之后,容清姿缓缓收起了手掌,将那块玉握在了手心。
可是她并没有看到,说明保镖早已经被霍靳西打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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