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见到他这个模样,只觉得到了自己真怀孕那天,这人指定会比容恒更夸张——
听到胎死腹中这四个字,顾倾尔脸色微微一凝,傅城予眼色也有些不明显地沉了沉。
那是一条很简单的白裙,线条简单利落,没有夸张的裙摆,也没有华丽的装饰,低调又简约。
傅城予走到病床边,安静地盯着她看了片刻,才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。
她微微垂了眼,道:我没想到会这样,也没想到会惊动你是我给你添麻烦了,对不起。
以及霍老爷子、霍靳西和慕浅、祁然和悦悦、霍靳北和千星、甚至还有本该远在德国的霍靳南,在人群中微笑着冲她比了个大拇指。
卓清险些就绷不住笑了,朝副驾驶的位置指了指,这才忍着笑快步走开了。
容隽一低头,看着面前这个粉雕玉琢的瓷娃娃,迎着她清澈无辜的视线,这才消了一口气,决定暂时原谅她那个作恶多端的母亲。
两个人就这样闲聊起来,而容恒只是安静地开着车,眉宇间始终是紧绷的状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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