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。孟行悠把小票放在两人课桌中间,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,这还是我不喜欢你的证明,小迟同志请你自重。
孟行悠没再回复,她把消息往上翻,又一次点开裴暖偷拍的那张照片,几秒后,鬼使神差地点了保存。
老爷子从鼻腔里哼了一声,又把报纸翻了一面:我不吃,胆固醇高,消受不起。
迟砚眉头微扬,沉默了一顿,然后说:有道理,我好像是该生个气。
论家世论样貌,孟行悠感觉只能跟迟砚打个平手。
孟行悠收回手,耸肩笑笑:还有一件事,她们这种人看谁不爽,不可能因为你放低姿态对他们臣服,就会放你一马,你越软他们越来劲。
孟行悠摇头:不是,别人叫我带给你的。
许先生气得够呛,迟砚在旁边站着一句话没说,也跟着受牵连:还有你,迟砚抄五十遍,你们两个这节课给我站教室外面去听!
裴暖在那头一句话正经话没说,开口就是尖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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