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星只觉得这自己是疯了,顶着狂风大步向前。
两个人一时都没有再说话,直至车子终于行驶到千星所租住的小区,在大门口缓缓停下。
她解开安全带,刚刚推门下车,就见后方又有一辆车驶过来,分明是庄依波的车。
庄依波沉默了片刻,缓缓笑了起来,说:千星,你还记得吗?在你退学前的那个期末,霍靳北他突然开始出现在我们周围——好像是因为一次义工活动吧,老人院那次,他们医学生负责体检,我们负责娱乐。我们俩在一块的时候,霍靳北主动上前来,问我们能不能留一个联系方式。
好不容易等车停下,千星听到动静,蓦地睁开眼来,却正好看见阮茵推门下车的情形。
她的问题尚没有问出口,庄依波已经猛地握住了她的手,却仍旧是不看她,只是道:你不要问,不要问——
庄依波闻言,安静片刻之后,忽然笑了起来,我看出来了。这么些年,就没见你听过谁的话,这会儿倒是乖了起来,也好。
顿了片刻之后,千星才终于又开口道:其实,这身衣服是霍靳北的妈妈帮我挑的
我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。阮茵说,这种接受,近似于‘认命’,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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