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准备为她扎针的时候,却忽然抬头看向她,道:放松一点,你身体怎么绷得这么紧?
顾倾尔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似乎再说什么都是徒劳,索性闭嘴躺下,再不多说什么。
周勇毅听了,点了点头,随后才又看向他,道:那你那边怎么样?
都不重要——傅城予怎样不重要,他要做什么不重要,这些新换的家具物什也不重要。
对此顾倾尔没有任何表态,却在寝室熄灯之后拿出手机,打开来搜索了一些此前没有关注的消息。
傅城予收起手机,这才又看向视线已经重新落在书页上的顾倾尔,道:我出去一下,稍后就回来。
一条小裙子,一盒曲奇饼,一部新手机,甚至还有一只漂亮的布偶猫。
正是因为我心里有数。傅城予说,所以我才知道最好的方法是什么。
最大的不同,是顾倾尔隐隐觉得,自己身边好像多了些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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