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道张大湖会出这样的事情,谁知道现在张家要分家。
你要是真的为我这个当姐姐好的,那以后就千万不要再说什么他是你姐夫的话了,并且记住,这个人以后是陌生人!和咱们没有一点关系,我还是一个寡妇!张秀娥强调着。
聂远乔闻言,脸上带起了喜色,抬起脚来就要往里面走来。
他的目光好像是黑洞一样,带着一种莫名的吸力,仿若要把她整个人吸到其中一样,让她难以逃脱。
这可不是端午的风格,按照张秀娥对端午的了解来说,端午应该造就甩脸走人了。
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张秀娥从他旁边走过去,然后叩门,并且往院子里面走去。
儿子和绝户这两个词,直接就刺激到了张大湖。
张秀娥从床上坐起来之后伸了个懒腰,看着窗外那温暖的阳光,脸上带起了一丝笑容。
她从来都没有因为聂远乔的忽然间死去,让她当了个寡妇这件事感觉到愤怒和生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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