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他的话,乔唯一忍不住轻轻呼出一口气。
容恒,我是乔唯一。乔唯一说,你知道你哥在哪里吗?
容隽便继续耐着性子等在那里,拿手敲着方向盘计时,也不知敲了多久,才终于等到乔唯一姗姗来迟的身影。
可是这样的两难,往往说不清,道不明,只能自己默默消化。
谢婉筠连连点头,流着泪道:他们在哪儿?这是国外哪个地方?
沈棠忍不住偷笑,而乔唯一只是默默地吃着别的东西,只当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般。
果然,下一刻,乔唯一就开口道:容隽,我们谈谈吧。
微微一转脸,果然就已经看见了容隽微微沉着的一张脸,以及他手中拿着的一瓶矿泉水。
对乔唯一而言,这个决定是她慎重考虑了好几天的结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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