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这才想起来自己今天中午没来得及吃饭,晚上的晚会上也没吃什么东西。
而眼见着容隽一副要给她惊喜的模样,她也就不再多问什么。
等她回到主卧的时候,便知看见容隽脱下来的的衣裤一路散落至卫生间——边走边脱,可见他火气真的是不小。
听到这句,容隽心头微微叹息了一声,随后低低应了声,正准备松开她睡觉的时候,却听见乔唯一接着道:所以,你要快一点
乔唯一仍旧是不怎么清醒的,闻言呆滞了许久,却没有再哭。
告诉了你又怎么样呢?宁岚说,说了就会有用吗?
直到两天后,乔唯一去面试了一份新的工作,并且在面试结束后就拿到了offer。
乔唯一扯了扯嘴角,有些勉强地勾出一个笑意。
什么时候买回来的?宁岚说,当然是在你悄无声息地卖掉之后咯!当初从里手里买下这房子的那家人因为家里有事,将房子空置了半年多的时间没搬进来,也没换锁,而你知道这半年时间里唯一有多可笑吗?这房子都不是她的了,她还傻乎乎地拿这里当家,时不时跑过来清理打扫一番,想着什么时候你厌烦了住冷清大房子,可以回到这里来继续住温馨小窝结果那天她正在打扫屋子,新的主人打开门,看见她质问她是谁,她才知道,啊,原来她亲爱的老公早就把这里给卖了,而她竟然一无所知,还天真地做着白日梦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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