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州心里讥诮,面上冷淡,又问道:他今天做什么了?你有注意吗?
老夫人领会这意思,忽然就眉眼舒展,笑着夸道:嗯。你啊,就是心地纯良,喜欢为他人着想。
这咳嗽伤嗓子又伤肺的,我还是给少夫人再准备一杯蜂蜜茶吧。
可惜,沈宴州依旧不解风情,没有听懂她的话,皱眉问:什么意思?
彼时,她经过一夜休养,病情好了很多,就是脸色苍白了些,稍显羸弱了些。
老夫人也知道她那没心没肺的性子,懒得多费口舌,挥挥手道:既然自责,当年的保证书再去抄写十遍。如何当好一个妈妈,你自己写的,还记得吗?
沈宴州不妨中计,笑着回:哦。不用麻烦,我已经派人送过去了。
她这么说,何琴哪里还吃的下去?她噌地站起身,就往外走。临出了餐厅,转过身,不甘地说:你就护着她,不是因为她,州州怎么会不回家?他两天没回来了,外面的饭菜不卫生,他哪里吃得惯你瞧瞧她没心没肺的样子!
她神色自然,言语轻快,还喊了沈景明小叔,算是摆明了自己的清白态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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