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她这句话,傅夫人不由得微微侧目看了她一眼,却仍旧没有说话。
顾倾尔听了,脸色微微一凝,他还答应过你这样的事情?
那又怎么样?容恒皱眉道,那么无情的一个人,当然是没有爱心的
将二人送至门口,两人正要离开之际,却忽然又转头看向傅城予,问了句:据顾小姐反应,她和傅先生之前是夫妻
哦。容恒应了一声,安静片刻之后,却又自顾自地开了口,这事好像不太对劲,当时在教学楼里,有犯案时间和机会的那几个学生,通通都跟顾倾尔没有任何交集和矛盾。而你说的那个唐依呢,当时并没有在教学楼里,不具备作案机会,而且在顾倾尔口中,两个人之间只是一些女人间的纠葛,她不觉得会是唐依动的手——
她有些不明白,这些事情傅城予明明都已经知道了,而且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,难不成现在要来秋后算账?
眼见着傅夫人情绪始终激动,年纪稍长的那名警员忙对傅城予道:今天我们也了解得差不多了,其他情况我们会继续调查,到时候如果还有别的情况需要了解,我们会致电给傅夫人。
而他的飞机刚一起飞,贺靖忱直接就推门走进了顾倾尔的病房。
真的没事吗?陆沅忙道,要不要我陪你去医院检查一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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