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早已经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,全副武装准备来跟他好好谈一谈,结果到头来,只是看着他的眼睛说一句早已在心里重复了千万次的话,她就丢盔弃甲,输得一败涂地。
飞机上,乔唯一订的是公务舱,而容隽直接用一个头等舱的座位,换到了她和谢婉筠的旁边。
而车子内,一片散不开的旖旎情潮之中,容隽轻笑着拉开了乔唯一捂住眼睛的那只手,亲了她一下,说:没事,那人已经走了
不成。容隽已经转身又站在了炉火前,我说过,做不好这道菜,我就不出这厨房。
他喃喃地唤着她的名字,一丝一毫都舍不得放开。
乔唯一忽然就感到一丝压力,顿了顿,才道:还好吧。
一辆安静无声停在那里的车内在发生什么,却无人察觉。
大概是他们刚才就已经达成了什么共识,谢婉筠听了,只是点头应了一声。
容隽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到了床上,拉过被子盖住她,却并不离开,只是守在床边看着她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