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忙,是有多忙?浑身乏术,连回家的时间都没有?
姜晚趁他纠结的时候,小心翼翼搬着油画出了卧室。以沈宴州的醋性,卧室绝不是它的容身之所。所以,放哪里呢?
【我跟沈景明没什么,那幅画是无辜的,你不能戴有色眼镜看它。】
他翻身过去,从她背后拥著她,轻喃道:晚晚,你醒醒,我跟你说个秘密。
姜晚看的心跳加速了。这可是未来的油画大家啊,真送她一幅油画,未来就坐等升值吧。
沈宴州穿着浴袍,被她摸得身体滚热,呼吸更粗重了。晚晚今天太热情了。他紧张又兴奋,红着脸,眼睛升腾起一簇簇危险的火苗。
姜晚摇头,看着两人,解释道:我没有在乎任何人的看法,就是想找个工作,学点东西,整天在家里,也挺无聊的。
沈宴州把她拉到画架旁,神色略显严肃:姜晚,请你认真听我接下来的话——
姜晚不肯去:哎,没事,消消肿就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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