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陆沅再回到病房的时候,容夫人早已经离开了,只剩了容恒自己一个人坐在沙发里,有些失神地看着窗外。
你是听到容恒要来了,所以才故意避开的吧?慕浅说。
晚上九点多,父女三人终于吃完了这顿几个小时的晚餐,合力收拾干净厨房,这才准备离开。
你这个性子,的确是像我,却又不完全像我。他说。
在此之前,陆沅从来没有想过,白天可以过得这样荒唐。
我自己住,也不养宠物,已经很宽敞了。陆沅回答,价钱、地段也都合适。
容恒听到这个话题便拧了拧眉,随后道:我这些天也没顾上回去我妈应该还没告诉我爸,不然我把早拎我回去训话了。
片刻过后,容恒却只觉得自己手被什么碰了碰,回头一看,便正好看见陆沅握住了他的手。
慕浅闻言,几乎按捺不住地就要起身,看了看怀里的霍祁然才又生生顿住,低声探问:出什么事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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